朱敏:打开窥视生命历史的窗

  • 日期: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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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朱敏:打开窗口可以窥视生活史

[爱国情怀]

时间,数十亿年后,您会讲什么样的故事?

美国非小说作家约翰麦克菲(John McPhee)曾说过,如果地球45亿年的历史是从人的鼻尖到指尖的长度,那么整个人类历史,只要指甲被用在指尖的指甲上。

中国科学院脊椎动物进化与人类起源重点实验室主任朱敏探讨了人类历史“半掌”的长度。

着眼于人类的基本问题

他研究了人类的基本问题。人类站在进化树下,只是很小的一类,属于恐龙和鸟类的两足动物。所有这些都是从岸上的一群鱼开始的。

“我们鱼类的共同特征是超乎想象的,例如上下颚的嘴。颚的起源是超过4亿年前彻底改变了脊椎动物的第一次革命事件。最大的事件之一生命进化史上的奥秘。”

由朱敏领导的国际古生物学家团队发现了最早的具有上颌面部结构的古老鱼类。这一发现填补了生命进化的“缺失环节”,颠覆了进化的悠久历史,并且重新排列了进化树的“分支”。

朱敏最杰出的品质是执着。他是中国古代脊椎动物的第一位博士学位。 “当我学习时,我正赶上这个国家的酷热。我的同学选择出国。我离开了。”在谈到当时的选择时,朱敏笑了笑,并重复了两次原因。 “中国古代脊椎动物的早期研究是在1980年代的国际舞台上进行的。”前沿是水平。”

他相信自己的职业。后来,由于他的研究项目,他去了法国做博士后。该项目完成后,他回到了中国科学院脊椎动物古生物学与古人类研究所,继续他的研究。 “我想研究古生物学。虽然当时国外的生活条件很好,但我国有很好的科学研究前景,而且有外国。”

“没有外国”是云南曲靖。 4亿多年前,它是赤道附近的热带浅海,当时是最高动物鱼类的“王国”。 4亿年的陆地和海洋变化,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镇保留着层层发展的宝贵生命信息。过去从未知道过此信息。

“我的运气很好,科学研究相对顺利。”但朱敏立即否认了运气。 “这是在前几代学者的开创性和奠基之后,在云南发现了曲靖,它构筑了一个相对固定的化石发掘现场。”

他把每日的野外工作概括为“收集两书包三亿年左右的化石”,结束后要抓紧时间整理资料,进行检查、补充、修正、核定野外记录等,对存有争议的问题,要再回到野外进行修正,最后小结当日工作,研究次日工作。尽管如此辛劳,他也要再去4亿年前的地层“跑一跑”。

找到“圣杯”

这些“跑一跑”的成果将人类的认识向前推进了将近1亿年。

长期以来,古生物学家只能依靠显微镜,才能看到志留纪有颌类一点骨头碎片或者细小的牙齿。在志留纪地层中找到完整保存的古鱼,是世界各国古生物学家们梦寐以求的“圣杯”。

朱敏带领团队找到了。

它来自4.23亿年前,只有20厘米,有着盾皮鱼的身体,却有硬骨鱼才有的嘴巴。

在这条名为“初始全颌鱼”的化石发现之前,演化谱系假定盾皮鱼和硬骨鱼、软骨鱼之间夹着棘鱼。而现在,这一点被推翻了,是盾皮鱼的一支演化出了硬骨鱼。“如果我们戴上演化的眼镜看它,实际上就看到了人类全部脸部骨骼4亿多年前最早出现时的样子。”朱敏说。古脊椎动物学会副主席约翰朗(John Long)教授撰文称,“对古生物学家来说,找到这条鱼就像物理学家找到了‘上帝粒子’。这可说是自始祖鸟,即第一块在恐龙和鸟类间架起桥梁的化石以来,最激动人心的化石发现之一”。

激动人心的还有很多。朱敏带领的研究组是世界级的明星团队,斑鳞鱼、孔骨鱼、东生鱼、曙鱼、梦幻鬼鱼、长吻麒麟鱼等研究成果屡次刷新人类对进化的认知。但他从不用“打开了一扇大门”来形容自己的成就,“我们就是打开了一扇窗,从这扇窗里窥视生命的历史”。

瞬间的喜悦背后可能是漫长的探寻,完成一次考察研究的工作流程要写满3页纸,但每一个步骤朱敏都喜欢。野外考察他喜欢,身材精干的他,步速很快,现在去野外他仍然是领队。“有蜘蛛网先挂他身上,不好走的路他走了我们避开。”学生朱幼安说。修复化石他喜欢,“心里有什么情绪,在修复化石的过程中也会归于平静”;做研究他喜欢,一坐就很久不动,为了强制自己活动活动,他午饭时步行去大概公交两站远的食堂吃饭。

不断认识未知,解决科学问题最让朱敏快乐,“对科学家而言,如果你的发现和观察,能够给整个人类的知识体系留下一笔,我觉得这辈子就没白过”。(记者 陈慧娟)

(责编:梁秋坪、刘融)